今天早上六点半，我被孩子的哭声吵醒。又是一个被闹钟叫醒的日子，但这次我提前五分钟醒了，想着可以多睡会儿。结果孩子哭得更凶了，我一边嘟囔着”再哭就真不给你穿新衣服了”，一边手忙脚乱地往他嘴里塞奶嘴。这孩子最近总爱在早上闹腾，可能是昨晚又看动画片到半夜，我看着他睡衣上的小熊图案，突然觉得他长得比去年高了半头，连小熊都快被他压住了。地铁站里挤得像沙丁鱼罐头，我扶着栏杆看手机里的工作群消息。
昨天刚安排好的项目进度，今天就冒出新的需求，客户说要加个功能，但预算又没变。我对着手机叹气，旁边穿校服的小朋友突然拽了拽我的衣角：”妈妈，我肚子饿。”我这才想起他早上没吃早饭，赶紧掏出包里的面包。他咬着面包看我手机屏幕，我正盯着项目文档，突然发现他眼睛里闪着光，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。中午在公司楼下便利店买饭，看到隔壁班的班主任正和家长聊孩子的情况。
她提到小林最近数学成绩有些下滑，我突然想起昨晚他把数学作业本藏了起来，说是”给小熊留着”。我摸着口袋里的那只小熊玩偶，心想这孩子还真是越来越有主意了。泡面的热气从饭盒里冒出来，我望着窗外发呆，这才注意到窗外的梧桐叶子已经开始泛黄了。放学后接他时，他抱着书包告诉我今天数学课上有一场小测验。我蹲下身，和他平视着，他眼睛亮晶晶地说道：”妈妈，我考了95分！”
“我笑着摸摸他的头，突然发现他校服袖口沾着墨水，大概是做题时不小心弄的。回家路上他总是在讲课堂趣事，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，直到他轻轻摇晃我的肩膀：”妈妈，到家了。” 晚上辅导作业时，他把橡皮捏成各种形状，我看着他专注的侧脸，突然觉得这孩子像只小猫，总爱把东西弄乱又重新整理。他写完作业后非要我陪他看动画片，我翻着日历发现下周要出差，心里突然空落落的。但当他把热牛奶递给我时，我突然觉得这些零碎的时光，都是生活里最真实的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