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老师临时有事请假，教室空了好久。我坐在座位上，课本摊在桌上，突然觉得安静得有点吓人。黑板上的字还留着昨天的，阳光斜着照进来，照在讲台那块旧抹布上。我本来想写作业，可笔在手里转了两圈，还是放下了。隔壁班的小胖在走廊喊我，说他想借我橡皮，我笑着点头，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“不行”。
窗外的风呼呼地吹，把窗帘都给吹破了，像在说”谁也没听见”，其实我们都心知肚明——老师不在的时候，世界就有点儿不稳。我后来在楼下买了杯热奶茶，坐在长椅上慢慢喝，看着孩子们在操场上追逐打闹。他们笑得那么开心，像是在和谁在对抗，又像是在填补什么空缺。我想，也许老师不在的那短短几分钟，我们只是在等待一个声音，等待一个提醒，等待一个”别乱”的眼神。可现在，那个声音消失了，那个眼神也淡了。
我其实挺怕这种安静的。不是怕黑，是怕突然发现，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做什么。今天下午，我偷偷把讲台上的粉笔盒盖好了，怕谁看到会说“这孩子太认真了”。——写完这行字，我忽然觉得，老师不在，不是空了，是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