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烧那晚,我梦见自己在煮粥
今天早上醒来,额头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,手一摸枕头,居然有点热。我翻了翻手机,昨晚11点27分,体温是38.6,已经报警了。我盯着那条数据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穿了拖鞋冲到厨房,煮了碗白粥,加了点姜片,喝得有点呛,但至少胃里暖了。其实我根本没觉得特别难受,就是脑子像被蒙了一层雾,看东西都模糊,尤其是窗外那棵老槐树,叶子在风里晃,我居然看不清了。我坐在沙发上,翻了翻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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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醒来,额头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,手一摸枕头,居然有点热。我翻了翻手机,昨晚11点27分,体温是38.6,已经报警了。我盯着那条数据,心里咯噔一下,赶紧穿了拖鞋冲到厨房,煮了碗白粥,加了点姜片,喝得有点呛,但至少胃里暖了。其实我根本没觉得特别难受,就是脑子像被蒙了一层雾,看东西都模糊,尤其是窗外那棵老槐树,叶子在风里晃,我居然看不清了。我坐在沙发上,翻了翻手机
今天天气特别闷,下午三点太阳就藏进云里了,屋里开着空调,风一吹,头发都贴在额头上。我煮了碗白粥,米是昨天剩的,有点发了点芽,但煮出来还是香的。我一边喝一边想,人是不是总在梦里做些“该做的事”?比如昨晚我梦见自己在煮粥,锅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响,我站在厨房里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围裙,锅盖边还冒着热气,我一边搅一边哼歌,好像在给谁做饭。醒来的时候,我愣了两秒,脑子里还浮着那锅粥的热气。 我摸了摸床头
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还是灰蒙蒙的,像被一层薄雾裹着。我翻了个身,听见厨房里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,是妈妈在煮粥。我本来想睡到自然醒,可这声音太有魔力,一下子把我拉回了现实。我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,看见她蹲在灶台边,头发有点乱,袖口沾着面粉,正一边搅着锅,一边哼着老歌。那歌我小时候听过,是她外婆教的,叫《茉莉花》。 我静静地站在那儿,默默地注视着她,她正全神贯注地搅动着锅里的食材,锅盖边上不断冒出热气
我记得那天是深秋,北京的风还带着一点凉,吹过西四环外那条窄窄的胡同,像一把旧伞被风掀开,哗啦啦地响。天刚擦亮,巷口的早点摊已经亮了灯,铁皮桶里冒着热气,白雾在晨光里打转。我站在门口,手里攥着半块刚买的豆汁儿,心里却在想:这年头,谁还愿意在胡同里等一个人?我叫林远,是城东一家互联网公司的产品经理,三十出头,穿西装、戴眼镜,说话总带着“效率”和“数据”两个词。我住的这套老房子,是父亲当年在胡同里买的
那年春深,我独坐院中,茶烟袅袅,忽见你从廊下走过,青裙微动,风过处,竹影婆娑,竟不知心已随你沉入静水。那时我便想,若情话可如古文般淡雅,不喧不闹,不露锋芒,便该是这般——不着一字,却已入心。我曾对你说:“君如明月,照我孤影;我似寒泉,映君清光。”那时你只微微一笑,未言,却已知我心。这句,是我在初见你时,写在折扇背面的。 不华丽,不张扬,就像夜风轻轻拂过湖面,一圈圈涟漪荡开,把心事轻轻托起
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窗外阳光很好,像往常一样照在阳台的绿萝上。我照例摸到手机,发现微信里弹出一条消息,是表姐发的:”爷爷今天生日,记得买蛋糕”。我翻了个身,把这句话默默咽回去,心里却泛起一阵酸涩。其实昨天就听说要过生日,但直到今天早上,我才发现自己竟没好好准备。早上煮粥时,锅里咕嘟咕嘟响着,我盯着锅盖出神。 爷爷每天早上都坐在餐桌前等我煮粥,今天却要轮到我给他煮粥了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冷得连窗户玻璃上都结了一层薄薄的霜,像谁在玻璃上画了条条细线,又像谁在悄悄写日记。那天晚上,我刚搬进老城区一栋红砖老楼的三楼,房东是个寡言的中年男人,姓陈,总爱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说话时总带着点沙哑的尾音。我住的这间屋子,是整栋楼里唯一带厨房的。别的住户都住在走廊尽头的小隔间,厨房却像被遗弃的角落,门是铁皮做的,锈得发黑,门缝里还常年飘着一股霉味
今天天气特别好,阳光晒在窗台上,像撒了一层金粉。我坐在书桌前,一边吃妈妈做的鸡蛋饼,一边想,我是不是真的该把“我爱我的家”写进日记里了。以前总觉得这话说得挺老套,可今天,我突然觉得,它真不是说说而已。早上起来,妈妈已经把我的小被子叠得整整齐齐,还多放了一条小毛巾在床头。我一看到,心里就暖暖的。 我之前一直没想到,一个被子收拾整齐,竟然还能让人觉得被爱。爸爸在厨房里煮粥,锅盖一掀开,白气往外冒
记得次在雨天撑伞经过她窗边,她正低头看书,我站在门口没敢说话,只把伞轻轻往她那边倾斜了一点。后来她抬头,笑着说: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像一本书,总在等一个人翻页?”我愣了一下,心里突然明白,原来最动人的不是轰轰烈烈的告白,而是那些藏在生活缝隙里的细语。其实我曾对她说过一句话:“你笑起来的样子,像春天突然落进冬天。”那时她正穿着旧毛衣,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,她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。 后来
今天早上煮粥,我煮得特别慢,锅盖一掀,白气扑面,老王就冲进来喊:“你这粥煮糊了!”我一愣,手里的锅差点摔了。他其实没说错,米粒都糊了边,但我说:“我明明看着水开了,还加了冷水,你别瞎说!”他也不服气,翻出手机说:“我刚才拍了你煮粥的全过程,你加水时间不对。”我气得脸都红了,说:“你拍什么啊,我煮粥哪有那么讲究,你懂个啥? ”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,连猫都躲到沙发底下去了。其实我们都挺累的
今天早上六点,我醒来的时候发现厨房的灯还亮着。不是因为闹钟,是妈妈在煮粥。她坐在小木凳上,锅盖边沿冒着白气,像在呼吸。我站在门口,看着她佝偻着背,手抖得厉害,锅铲碰锅沿都发出“叮”的一声。她总说“没事”,可我知道,她熬了十几年的粥,现在都快熬不稳了。 我走过去,说:“妈,我来吧。”她愣了一下,眼睛有点发红,说:“你小时候总说粥太稀,现在你长大了,反而嫌弃我煮得不够浓。”我笑了,其实我哪有嫌弃
今天早上六点,天还灰蒙蒙的,我被厨房里一阵轻响吵醒。是外婆在煮米粥。锅盖边上冒起的白气像一条条小蛇,缠着厨房的窗棂,她蹲在灶台前,手里捏着一把米,慢慢往锅里倒。米粒是去年秋天她自己晒的,她说:“这米煮出来才香,晒得久,米粒才踏实。”我看着她,她没抬头,只轻轻哼着一首老歌,是小时候我听她唱过,叫《小放牛》。 那节奏很慢,像是风吹过老屋的墙角。我问她:”外婆,你每天都这么早起煮粥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