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科医生的深夜反思

今天又是一个下雨天,医院的走廊总是湿漉漉的。我刚结束下午的查房,手里还攥着被家长揉皱的病历本。走廊尽头的消毒水味道混着雨腥气,让我想起上午那个哭闹不止的两岁男孩。他妈妈说孩子发烧三天,但每次测温都是37.8,像定时炸弹一样准时发作。我看着她发抖的手指,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连续三周没好好睡过整觉了。 今天早上八点的晨会上,主任宣布了新的分级诊疗制度。我坐在会议室的角落,看着投影幕布上密密麻麻的流程图

凌晨三点的灯还亮着!

今天值班,从晚上八点开始,一直熬到凌晨三点。一开始是有点慌的,毕竟不是什么大事,只是医院急诊科的夜班,但人一到夜里,心就容易慌。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偶尔传来几声咳嗽,或者病人在病房里轻声呻吟。我站在值班室门口,看着墙上的钟,指针走得很慢,像在等什么人。其实最怕的不是病人,是那种突然的安静。 换药刚结束,给一位老人量完血压,见他安静地睡着,呼吸平稳,我的心一下子放松下来。但紧接着

门房奏大爷的日常

今天天气不错,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小区的院子里。我下楼买早点,顺便看了看门房奏大爷。他坐在值班室门口,戴着一顶旧草帽,手里拿着一把铜制的口琴,正吹着什么曲子。门房奏大爷是我们小区里的“名人”,今年应该有七十岁了吧。他总是穿着一件褪色的制服,坐在值班室门口,没事的时候就吹口琴。 有时候吹得入神,连有人经过都浑然不觉。我之前见过他几次,但今天是次认真和他聊了聊。“大爷,您会吹好多种曲子啊?”我好奇地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