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我家那只叫“煤球”的“案发现场”记录?

闹钟还没响,我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。不是闹钟,也不是鸟,而是某种像是在撕扯卫生纸的声音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子里闪过说真的个念头:完了,昨晚明明把纸巾盒放在柜子上了。我翻身下床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。果不其然,那团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铺满了半个客厅,而罪魁祸首正蹲在沙发角落里,嘴里叼着半截卫生纸,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看,这纸怎么自己掉下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