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还没响,我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吵醒了。不是闹钟,也不是鸟,而是某种像是在撕扯卫生纸的声音。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脑子里闪过说真的个念头:完了,昨晚明明把纸巾盒放在柜子上了。我翻身下床,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趿拉着拖鞋往客厅走。果不其然,那团白色的纸屑像雪花一样铺满了半个客厅,而罪魁祸首正蹲在沙发角落里,嘴里叼着半截卫生纸,那双黑溜溜的大眼睛无辜地看着我,仿佛在说:“你看,这纸怎么自己掉下来了?

那只叫”煤球”的猫,去年冬天我在路边捡回来的。它瘦得只剩骨头,当时吓人得很。现在它胖了,成了一大坨圆滚滚的毛球,走路的时候屁股一扭一扭的,看着还挺可爱的,让人忍不住想笑的。可现在这一地的狼藉,把我气得直跺脚。我过去想把纸巾从它嘴里取出来,没想到它灵活地缩了缩脖子,直接跳上了茶几,把那一半纸巾都扔到了地上,然后开始在地上使劲刨,像是在跟我说话。我也没心情跟它讲理,只能叹了口气,开始收拾这摊 mess。
这已经是这周次了。每次我出门上班,它就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的仪式,等我回来迎接我的不是可爱的“喵喵”叫,而是满屋子的狼藉。有时候是撕坏的一本杂志,有时候是打翻的水杯,甚至有一次,它居然把我的耳机线当成了磨牙棒,啃得只剩下一团乱麻。收拾完客厅,我也该去上班了。临走前,我特意把所有能翻动的东西都锁进了柜子,还在门口贴了一张纸条:“煤球,再捣乱就饿你三天。
我知道它听不懂,但看着它一脸呆萌地趴在门口送我,我还是忍不住摸了摸它毛茸茸的脑袋。今天的工作挺无聊的,一直在改那个永远改不完的PPT。中午点了个炸鸡,想着带回来给煤球尝尝,毕竟它平时只吃猫粮,我也好奇它吃荤腥会是什么反应。结果下午刚下班回家,就闻到一股炸鸡味。
我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,只见一只煤球正蹲在餐桌上,嘴边全是油渍。我辛辛苦苦点的外卖,它不仅吃了,还吃得这么干净。看着它那个满足的样子,我的肚子也跟着叫了起来。算了,我也没胃口了,随便煮了点面条凑合了一顿。
晚饭后是洗碗的时间。煤球又来了,这次它不撕纸了,它想帮我“干活”。它跳上流理台,把脑袋伸进水槽里,把正在洗碗的手当成球来玩。我一边躲避它那湿漉漉的爪子,一边无奈地跟它说话:“煤球,你别捣乱了,这水多凉啊,你会感冒的。” 它根本不听,反而把整个身子都挤进了水槽里,溅得到处都是水花。
我不得不关掉水龙头,把它抱下来。它在我怀里挣扎着,嘴里发出“喵喵”的抗议声,好像在说:“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