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强,日记大家都来帮帮他!
凌晨一点,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,显得格外憔悴。阿强就那么瘫在沙发上,姿势别扭得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,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这场景让我心里有点堵得慌,明明才二十多岁的人,怎么看着像个被生活抽干了电的老头子。昨天还在群里发红包庆祝项目上线,吹嘘自己带的新人有多厉害,今天就被HR叫去谈话,说是架构调整,人不用留了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烟灰掉了一裤腿都没发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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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客厅的灯没开,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照在他那张惨白的脸上,显得格外憔悴。阿强就那么瘫在沙发上,姿势别扭得像是一滩融化的冰淇淋,连呼吸声都听得见。这场景让我心里有点堵得慌,明明才二十多岁的人,怎么看着像个被生活抽干了电的老头子。昨天还在群里发红包庆祝项目上线,吹嘘自己带的新人有多厉害,今天就被HR叫去谈话,说是架构调整,人不用留了。他说这话的时候,手一直在抖,烟灰掉了一裤腿都没发觉。
我站在公交车站,感觉头发像海藻一样贴在脸上,根本睁不开眼。这风也太不讲道理了,明明天气预报只说了多云,没说会刮这种要把人吹跑的妖风。手里的伞早就被吹得翻了过去,像个投降的白旗。真烦人。我缩着脖子,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,试图把自己裹成一个严严实实的蚕蛹。 周围的人都在抱怨,有个戴眼镜的大叔甚至把公文包顶在头上,狼狈得像只落汤鸡。我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,妆肯定花了,刘海估计已经定型成了爆炸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