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会的烟火气

清晨的阳光还带着露水,我踩着青石板路往老城区走。拐角处飘来糖葫芦的甜味,混着烤红薯的焦香,勾得人肚子咕咕叫。人潮比去年更热闹了,穿汉服的姑娘举着手机拍照,卖糖画的老爷爷手背上的皱纹里嵌着糖霜。我蹲在小吃摊前看老板娘翻炒花生糖,油锅里腾起的热气模糊了她的笑脸。买了一串糖葫芦,咬开时冰糖在舌尖化开,甜得像小时候偷吃糖果的午后。 临走时瞥见角落里有个穿汉服的小男孩在给奶奶擦汗,他手里攥着半块糖

糖霜落在咖啡杯沿的午后?

今天早上起床时,窗外的阳光像融化的蜂蜜一样粘稠。我缩在被窝里看了十分钟天花板,突然想起冰箱里还有一盒没拆封的提拉米苏,决定给自己做顿早餐。结果发现糖霜罐子空了,只好用蜂蜜代替。其实味道差不太多,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。中午和同事小林约在街角的咖啡店。 她今天穿着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,发梢上还沾着几片樱花。我们点了两杯焦糖玛奇朵,她笑着对我说:”上次你教我的那个蛋糕配方,我终于成功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