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的消毒水味:我的妇科实习日记
医院的味道总是醒得比人早。刚走进妇科大楼,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,哪怕我已经习惯了,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大喷嚏。今天早上七点半,我就已经站在了护士站旁边,手里攥着听诊器,感觉它比我的命还沉。带教老师姓张,是个干练的中年女医生,走路带风,说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今天张老师让我跟着她去产房进修,说是要学习怎么听胎心音。 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。虽然在学校里背过无数遍的解剖图,但真到了那种嘈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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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院的味道总是醒得比人早。刚走进妇科大楼,那股特有的消毒水味儿就直往鼻子里钻,哪怕我已经习惯了,还是会忍不住打个大喷嚏。今天早上七点半,我就已经站在了护士站旁边,手里攥着听诊器,感觉它比我的命还沉。带教老师姓张,是个干练的中年女医生,走路带风,说话语速快得像机关枪。今天张老师让我跟着她去产房进修,说是要学习怎么听胎心音。 我心里是有点打鼓的。虽然在学校里背过无数遍的解剖图,但真到了那种嘈杂
我记得那天是七月十五,天气热得像被太阳直接熨过。我坐在老家那间老屋的竹椅上,手里攥着一台老式录音机,机身上已经磨出毛边,像被岁月舔过一样。我把它放在床头,打开电源,按下播放键。那声音很轻,像风穿过老槐树的叶子,却在屋里回荡,一圈一圈,慢慢渗进空气里。我怀的是个女儿,三个月的时候,我讲真次听胎心。 医生说,胎心在孕六周就能听见,像小鼓在肚子里轻轻敲。我那时候不信,觉得胎心是仪器的噪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