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纸条和咖啡杯

今天早上六点二十七分,我醒来的时候,厨房的灯还亮着。不是闹钟响,是妈妈在煮咖啡。她总说“六点前必须喝上一杯”,我问她为什么,她说:“不然脑子像棉花糖,一整天都飘着。”我看着她弯腰搅动咖啡机,白发在晨光里轻轻晃,突然觉得她像一个老电影里的女人,安静,但每个动作都带着温度。她写日记,是偷偷藏在冰箱门后那本旧本子。 封面是蓝底白字,边角已经磨得发毛,像被翻了十年。我昨天看见她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