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不肯签字的倔老头,终于笑了…

走进院子,一股炒辣椒的味道扑面而来,呛得我鼻子痒痒的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张大爷正坐在门槛上吧嗒吧嗒抽旱烟,看见我来了,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里那把锄头往地上一杵,算是打了招呼。今天本来约好是来签那个土地流转合同的,结果到了地头,张大爷还是那副“死猪不怕开水烫”的架势。这事儿已经拖了半个月了,全村大部分地都流转出去了,唯独他家那两亩地,成了“拦路虎”。“张大爷,这日头都要落山了,您先把字签了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