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底的呼吸
今天凌晨四点被窗外的海浪声吵醒,本以为是梦,结果发现手机显示凌晨四点二十三分。我披着外套走到阳台,海风裹着咸腥味钻进鼻孔,浪花拍在礁石上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鼓点。这种时刻总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在三亚潜水时,潜入海面下二十米时听到的声响——和此刻几乎一模一样。早餐是妈妈煮的海鲜粥,虾仁和花蛤在汤里浮沉,香气混着海风的咸涩。我坐在窗边看楼下渔船的轮廓,船头挂着的红灯笼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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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凌晨四点被窗外的海浪声吵醒,本以为是梦,结果发现手机显示凌晨四点二十三分。我披着外套走到阳台,海风裹着咸腥味钻进鼻孔,浪花拍在礁石上的声音像某种古老的鼓点。这种时刻总让我想起去年夏天在三亚潜水时,潜入海面下二十米时听到的声响——和此刻几乎一模一样。早餐是妈妈煮的海鲜粥,虾仁和花蛤在汤里浮沉,香气混着海风的咸涩。我坐在窗边看楼下渔船的轮廓,船头挂着的红灯笼在晨光里泛着微光。
今天早上六点,我路过城东那条老巷子,巷口那家小裁缝铺还亮着灯。玻璃门上贴着“急单优先,包修包退”的纸条,风吹得纸角哗啦响。我本不想多看,可那台老缝纫机还在转,发出一种很熟悉的声音——像小时候奶奶在厨房里煮粥时,锅盖被热气顶起的“噗噗”声。我停了停,听见里面传来一声“咔哒”,是针头穿线的声音。我认识那女工,叫小兰。 四十出头,头发扎成一个利落的马尾,脸上总带着点疲惫,但眼睛亮。她每天凌晨四点就开门
今天凌晨四点被窗外的光吵醒,我揉着眼睛拉开窗帘,发现天边泛着淡紫色的光。本该是睡懒觉的年纪,却鬼使神差地披了外套走到阳台。昨夜的雨还在地上留着水痕,空气里混着青草味,远处的楼群像被蒙了层雾。我突然觉得,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日出吧。其实我并不太懂看日出这件事。 以前总觉得在山顶或者海边看日出太刻意了。直到今天,我才意识到自己其实从未真正看过日出。手机里存着无数张日出照片,但那些都是别人拍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