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“勤劳”病—怎么治都治不好
闹钟还没响,我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。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,或者更确切地说,是一场为了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而进行的持久战。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我妈就已经像上了发条一样动起来了。先是那个老旧的豆浆机开始轰隆隆地响,接着是切菜板上笃笃笃的节奏,那是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,清脆又急促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,试图屏蔽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噪音,但那股子豆浆的焦香味还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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闹钟还没响,我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。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,或者更确切地说,是一场为了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而进行的持久战。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我妈就已经像上了发条一样动起来了。先是那个老旧的豆浆机开始轰隆隆地响,接着是切菜板上笃笃笃的节奏,那是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,清脆又急促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,试图屏蔽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噪音,但那股子豆浆的焦香味还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
今天早上醒来,发现窗外的雨还在下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。这种天气最适合窝在被窝里看日记本,纸张被体温焐得温热,墨水也显得格外清晰。其实我并不确定自己为什么这么喜欢写日记,也许是因为它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知己,能把我所有的情绪都收进去。中午去食堂打饭时,发现老张又在用筷子敲碗沿。 他总说这叫”节奏感”,可每次敲打都会让碗边出现裂痕。我不由得笑了出来,他转头瞪了我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