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的“勤劳”病—怎么治都治不好

闹钟还没响,我就听到了厨房里的动静。那声音听起来像是一场小型的战争,或者更确切地说,是一场为了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而进行的持久战。清晨六点半,天刚蒙蒙亮,我妈就已经像上了发条一样动起来了。先是那个老旧的豆浆机开始轰隆隆地响,接着是切菜板上笃笃笃的节奏,那是刀刃落在砧板上的声音,清脆又急促。我翻了个身,把被子蒙过头,试图屏蔽这充满生活气息的噪音,但那股子豆浆的焦香味还是顺着门缝钻了进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