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庄稼的情话|在田垄间种下的温柔
昨天下着小雨,我站在田埂上,看稻穗低着头,像极了你低头时的模样。风吹过,稻浪翻涌,我突然想起,原来最深的喜欢,就像这片田——不声不响,却把整个季节都种进了心里。我曾对你说过:“你是我今年最饱满的一季稻。”那时你笑着问,是不是因为我在田里蹲了整整一天?其实不是。 每次看到你笑起来的样子,就像阳光洒进麦田,不管风多大,那片金黄的温暖总是在那里。有时候,最动人的不是那些热烈的告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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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下着小雨,我站在田埂上,看稻穗低着头,像极了你低头时的模样。风吹过,稻浪翻涌,我突然想起,原来最深的喜欢,就像这片田——不声不响,却把整个季节都种进了心里。我曾对你说过:“你是我今年最饱满的一季稻。”那时你笑着问,是不是因为我在田里蹲了整整一天?其实不是。 每次看到你笑起来的样子,就像阳光洒进麦田,不管风多大,那片金黄的温暖总是在那里。有时候,最动人的不是那些热烈的告白
我记得那年夏天,天特别热,太阳像一块烧红的铁,钉在天上。村口的老槐树下,几个老人围坐,手里摇着蒲扇,说的不是天气,也不是收成,而是那片被遗忘的葡萄园——就在村子西头,半山腰上,荒了十几年的坡地。“那地方,以前是主的葡萄园。”老张头眯着眼,声音像从井底传来,“不是说的,是亲眼见过的。我爹说,他小时候,葡萄熟了,红得像血,风一吹,整片园子都飘着甜香。 后来村里人说要修路,把地占了,说要建个水泥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