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房里的动作剧场

今天早上六点半被厨房的锅铲声吵醒,我揉着惺忪睡眼走到厨房,看见妈妈正踮着脚尖往锅里倒油。她左手握着锅柄,右手抓着铁勺,整个人像只灵活的猫,锅铲起落间油星子溅到围裙上,她却像没察觉似的继续翻炒。我站在门口看她把青椒丁炒出翠绿的光泽,突然觉得这个动作像某种古老的仪式。中午和朋友约在巷口的面馆,她一进门就冲到收银台前,手忙脚乱地掏出零钱,活像只被惊动的麻雀。我看着她用指甲在桌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