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街的慢生活

今天我去了老街,感受了一下那里的慢生活。老街的青石板路还带着些许潮湿,阳光透过油纸伞的缝隙洒下来,空气中飘着豆香。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石磨。每天清晨,附近的老太太都会把粮食放在磨盘上,踩着磨石转动。我看到一个雨天,石磨被锁在了门上,雨点打在磨盘上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音,仿佛在诉说着时光的故事。 我走到那户人家,看见一位上了年岁的阿姨正在和邻居聊天。她手里的石磨转动得很慢

欧阳家的那本旧账!

我次见到欧阳文远是在二十年前的深秋。那会儿他刚从省城回来,穿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手里拎着个旧皮箱。我蹲在村口的石磨旁修鞋,他站在磨盘边,望着磨盘上斑驳的裂纹发怔。”老张头,这磨盘是光绪年间造的吧?”他忽然开口,声音像浸了陈年茶汤。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,这年轻人眉眼清秀,说话时总爱用”这”“那”这样的词,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

推磨坊养鬼日记2—半夜的风声和那碗热汤

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旧棉被,压在头顶上,连树影都懒得晃。我坐在磨坊的旧木椅上,手边放着半碗泡了姜片的白粥,热气在冷空气里飘得慢,像在犹豫要不要升腾。这地方已经住了我三个月了,说“养鬼”有点夸张,但隔壁老王总说,这磨坊里夜里有风,吹得磨盘转,还带点人声——不是人声,是低低的、像在哼歌的,像小时候奶奶在灶台边唱的那首。我其实不信鬼,但信这风。信它总在夜里准时吹过磨道,信它把磨盘推得慢一点,像在等我醒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