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屋的门铃又响了?
今天一早,我开车从城里回来,路是熟悉的,但空气变了。城里是那种被空调和车流压得喘不过气的闷,而乡下,是晒得发烫的土路,是风从稻田里吹过来,带着草味和一点点腐叶香。我一进村口,那扇老槐树下的铁门就“叮当”响了——是门铃,是我小时候天天听的那声音,锈了,却还响。我妈在门口等我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扇着,眼睛亮亮的。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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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一早,我开车从城里回来,路是熟悉的,但空气变了。城里是那种被空调和车流压得喘不过气的闷,而乡下,是晒得发烫的土路,是风从稻田里吹过来,带着草味和一点点腐叶香。我一进村口,那扇老槐树下的铁门就“叮当”响了——是门铃,是我小时候天天听的那声音,锈了,却还响。我妈在门口等我,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头发挽成一个松松的髻,手里拿着一把蒲扇,扇着,眼睛亮亮的。她没说话,只是看着我
今天早上出门时,天空阴沉沉的,像是要下雨。我正准备把伞收起来,突然看见楼下的张阿姨在门口发愣。她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箱,眉头紧锁的样子让我有点担心。我走过去问她怎么了,她才说快递员没按门铃就直接把箱子放到了单元门口,结果她没看到,现在箱子歪歪扭扭地躺在地上。我蹲下来,把快递箱扶正,又帮她检查有没有破损。 箱子侧面有个小划痕,但打开里面什么也没发现。张阿姨连声道谢,坚持要请我喝杯茶。我轻轻摆了摆手
今天下雨,我终于把那间老屋翻出来了。不是翻修,是翻出来——它一直被我爸妈藏在老家后院的角落,说是“不吉利”,其实我小时候总偷偷溜进去,那时候觉得它像只沉睡的猫,黑漆漆的门,风吹过时会发出一声轻响,像有人在咳嗽。这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建的,墙皮剥落,地板吱呀作响,但最奇怪的是那扇门——没有锁,也没有门把,却总在夜里“叮”一声,像门铃响。我次听见是去年冬天,那天我半夜醒来,听见屋里有动静,门没开
外卖小哥把那袋麻辣烫重重地放在门口,我听到门铃响,心里咯噔一下,知道这一天的“战斗”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。拖着像灌了铅一样的双腿走进玄关,换下那双磨脚的高跟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