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被窝的告别仪式丨寒假余额已清零
早上六点半,闹钟准时炸响,那声音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。我迷迷糊糊地按掉它,身体在床上扭了几下,试图抓住那点残留的温暖,但我跟你说还是不得不承认:寒假,真的结束了。站在镜子前刷牙,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鸡窝头、黑眼圈还没消的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这几天在家里简直是“废人”模式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快乐水喝得肚子圆滚滚的,游戏排位赛也打到了钻石。老妈在厨房忙活,那股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,勾得我肚子咕咕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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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上六点半,闹钟准时炸响,那声音简直比恐怖片还吓人。我迷迷糊糊地按掉它,身体在床上扭了几下,试图抓住那点残留的温暖,但我跟你说还是不得不承认:寒假,真的结束了。站在镜子前刷牙,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鸡窝头、黑眼圈还没消的人,忍不住叹了口气。这几天在家里简直是“废人”模式,每天除了吃就是睡,快乐水喝得肚子圆滚滚的,游戏排位赛也打到了钻石。老妈在厨房忙活,那股红烧肉的香味飘出来,勾得我肚子咕咕叫。
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我点了一根烟,看着远处那片还没完全翻新的稻田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这日子过得,真是像这手里的烟卷,抽一口少一口,全是烟熏火燎的味道。这已经是连续说真的天为了灌溉的事儿跑断腿了,脚底板跟踩了钉子似的,火辣辣地疼。上午刚到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把茶杯里的水烧开,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吵闹声。不用看都知道,准是老张头又在跟水管站的人嚷嚷。 我赶紧把手里的活放下,穿着拖鞋就往外跑。到了地头一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