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,我点了一根烟,看着远处那片还没完全翻新的稻田,心里头五味杂陈。这日子过得,真是像这手里的烟卷,抽一口少一口,全是烟熏火燎的味道。这已经是连续说真的天为了灌溉的事儿跑断腿了,脚底板跟踩了钉子似的,火辣辣地疼。上午刚到办公室,还没来得及把茶杯里的水烧开,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吵闹声。不用看都知道,准是老张头又在跟水管站的人嚷嚷。
我赶紧把手里的活放下,穿着拖鞋就往外跑。到了地头一看,老张头叉着腰,脸红脖子粗地指着那截生锈的水管,唾沫星子几乎快溅到对面人的脸上了。他气得直说:“你们不是说今天要修吗?怎么到现在还没动静?水再不来,我家的地可就全干死了!”
”老张头那嗓门,方圆五百米都能听见。旁边的水管站小王一脸无奈,手里还拿着个本子,显然是解释过好几遍了:“张叔,这上游的水源确实不稳,我们正在抢修呢,您消消气。” 我赶紧上前打圆场,把老张头拉到一边。这老头倔得很,认死理,上次修路灯也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