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差点被钢筋绊倒了!
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,早上出门的时候风还往里钻,工地那边灰蒙蒙的,水泥味混着铁锈味,直冲鼻子。我穿着那双磨出洞的胶鞋,从监理办公室走到塔吊底下,脚底一滑,差点被一根没绑好的钢筋绊倒。还好我反应快,一伸手抓住了旁边护栏,不然真要摔进钢筋堆里了。监理员小陈说这事儿不稀奇,说前两天还有人被模板压着脚,后来才想起来,这工地连安全带都快成“奢侈品”了。我问他们有没有定期检查安全措施,他说:“检查是检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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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,早上出门的时候风还往里钻,工地那边灰蒙蒙的,水泥味混着铁锈味,直冲鼻子。我穿着那双磨出洞的胶鞋,从监理办公室走到塔吊底下,脚底一滑,差点被一根没绑好的钢筋绊倒。还好我反应快,一伸手抓住了旁边护栏,不然真要摔进钢筋堆里了。监理员小陈说这事儿不稀奇,说前两天还有人被模板压着脚,后来才想起来,这工地连安全带都快成“奢侈品”了。我问他们有没有定期检查安全措施,他说:“检查是检查了
今天下午三点,我坐在沙发上,泡了杯茉莉花茶,手机屏幕亮着,是乐趣交友网的推送。不是那种“你有对象了吗?”的套路,而是有人发了个小视频,是他在阳台种番茄,阳光斜照,叶子上挂着水珠,他笑着说:“种菜挺治愈的,尤其是没人说话的时候。” 我愣了一下,突然觉得,这不就是我最近的状态吗?前两天我还在想,为什么明明有朋友,却总觉得心里空。 不是没聊,是聊完之后,感觉像把话说完了,然后就没人再接话。我开始怀疑
今天下午放学,天空灰蒙蒙的,像被谁擦过一遍又一遍的旧纸。我从学校出来,本来想直接走回家,可路过那条老巷子时,脚突然停了。巷子窄得只能容一个人慢慢走,两边是斑驳的墙,墙皮掉了一块,露出里面发黄的砖。我以前从没注意过它,总觉得它太偏,没人去,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。可今天,我看见一个穿蓝布衫的小女孩蹲在巷口,手里捏着一个破旧的纸盒子,里面是几颗干瘪的糖果。 她抬头看着我,眼睛里闪烁着明亮的光芒
今天天气阴得像块湿毛巾,教室里空调开得跟风扇似的,但没人抱怨。我坐在靠窗的位置,盯着窗外的梧桐树,叶子全蔫了,像被谁偷偷剪过。班里平时谁都不敢说话,老师一讲题,大家就低头刷题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。可今天,小林在课间突然说:“其实我上周没交作业,不是因为不会,是怕被说。”全班都愣住了,我甚至听见了椅子挪动的声音。 没人嘲笑,也没人指责,大家只是安静地听着。后来他补交了作业,老师也没批评他,只是说
窗外淅淅沥沥地下着雨,屋里的电视开着,声音调得很小,没人看,也没人说话。空气里那种粘稠的、尴尬的沉默,比刚才那场大吵还要让人窒息。事情起因真的很小,小到我自己都觉得没必要发火,甚至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想笑。中午吃饭的时候,我妈突然提了一句,说我上周请同事吃饭花了三百多块钱,说现在的年轻人啊,大手大脚的,不知道赚钱不容易。我当时夹菜的手就顿了一下,心里那股火“蹭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 三百块钱怎么了
今天下雨,不是那种哗哗的雨,是细密的、像针尖一样扎在窗户上的那种。我坐在沙发上,泡了杯茉莉花茶,茶是去年冬天买的,包装已经有点泛黄,但味道还行。我打开手机,点进“日记2346999Z空间”——这名字听起来像某种加密文件夹,又像一个被遗忘的旧游戏存档。我也不知道它到底是什么,只是上个月无意间在朋友发的群里看到,说她每天都会往里写点东西,像在给某个看不见的人说话。我点进去,发现里面有一堆零散的条目
光标在屏幕上闪烁,一闪一闪的,像是在嘲笑我。这已经是第10次了,我盯着“很久很久以前”这几个字,怎么都敲不下去。窗外的雨淅淅沥沥地下着,打在玻璃上,把外面的世界弄得模模糊糊的,就像我现在脑子里那一团浆糊。我是个普通的社畜,白天在公司做报表,晚上才敢稍微喘口气,试图在键盘上敲出点什么像样的东西。其实也没人逼我写,就是觉得生活太苦了,总得给自己找点甜头,哪怕这甜头是我自己捏造的。
今天下午,我本来是去菜市场买点豆腐和油条,结果拐进了一条小巷,看见一家不起眼的旧书摊。老板是个五十多岁、戴老花镜的老人,坐在木凳上翻着一堆泛黄的线装书,旁边放着个搪瓷缸,里面是半缸凉茶,茶叶都发了霉,但他说是“老味道”。我本来只想随便看看,结果他忽然抬头,指着一本《徐文长集》说:“这本,你得看看,是真迹,不是影印。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这人是不是疯了?徐文长是明朝人,离现在四百年了,谁还看得见他的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