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槐树下的黄昏
今天又下雨了,像往常一样在屋檐下看雨。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,像撒了层银粉。巷口王婶又在晾晒她家的腊肠,红彤彤的挂在竹竿上,和雨天的灰蒙蒙形成鲜明对比。我蹲在门槛上剥蒜,突然发现去年埋在树下的红薯已经发芽了,嫩绿的芽尖顶着土,像在偷偷探头。母亲说这树比她还年长,树皮上的沟壑像老人的手纹。 我摸着树干上的凸起,突然想起小时候总爱把脸贴在树洞里,听风穿过枝叶的声音。现在每次回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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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又下雨了,像往常一样在屋檐下看雨。老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,像撒了层银粉。巷口王婶又在晾晒她家的腊肠,红彤彤的挂在竹竿上,和雨天的灰蒙蒙形成鲜明对比。我蹲在门槛上剥蒜,突然发现去年埋在树下的红薯已经发芽了,嫩绿的芽尖顶着土,像在偷偷探头。母亲说这树比她还年长,树皮上的沟壑像老人的手纹。 我摸着树干上的凸起,突然想起小时候总爱把脸贴在树洞里,听风穿过枝叶的声音。现在每次回家
今天早上六点半就被村口老李头的吆喝声吵醒,他还在用竹竿敲着木桶卖豆腐脑。这已经是第七次了,我跟他说过多少遍别在清晨叫卖,可他总说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”。我揉着酸痛的脖子,拎着笔记本往老街走,裤脚还沾着昨夜暴雨留下的泥点。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晒得发白,巷子口的槐树上蝉鸣聒噪。我敲开张大爷家的门,他正蹲在门槛上啃西瓜,瓜瓤汁水顺着手指往下淌。 小王今天来得真早啊,他擦着手站起来
早上醒来,窗外的阳光特别明亮,像新的一张白纸。我揉着眼睛看了眼手机,凌晨五点四十三分,窗外飘着细雪,空气里还带着冬日特有的清冷。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”新年天”吧,连空气都带着仪式感。厨房里飘着腊肉的香气,妈妈在剁肉馅,刀起刀落的声音和着窗外的雪声。我站在灶台边,看着她布满皱纹的手背,突然觉得这双手比去年又苍老了些。 去年这个时候,她还在教我怎么腌腊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