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我在破庙里听见了杜甫的咳嗽声!
今天下午,我去了城西那座老得发霉的古庙,说是“咏怀古迹”的地方,其实早就没人管了。门框歪着,青苔爬到梁上,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绿毛。我推门进去,风从破窗灌进来,带着一股潮味和旧纸的霉味,有点像小时候奶奶家阁楼的味道。我坐在庙里最角落的木墩上,手里捧着一本旧书,是《杜诗选注》,翻到《咏怀古迹》那一篇。诗里写“群山万壑赴荆门,生长明妃尚有村”,我读着读着,突然觉得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——王昭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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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,我去了城西那座老得发霉的古庙,说是“咏怀古迹”的地方,其实早就没人管了。门框歪着,青苔爬到梁上,像谁随手撒了一把绿毛。我推门进去,风从破窗灌进来,带着一股潮味和旧纸的霉味,有点像小时候奶奶家阁楼的味道。我坐在庙里最角落的木墩上,手里捧着一本旧书,是《杜诗选注》,翻到《咏怀古迹》那一篇。诗里写“群山万壑赴荆门,生长明妃尚有村”,我读着读着,突然觉得眼前浮现出一个女人的影子——王昭君
记得次在深夜的便利店,你咳嗽了三次,我却以为是风。后来才明白,有些话藏在咳嗽声里,比任何告白都更接近真心。那些被咳出的句子,像落在掌心的雪,融化时带着体温。温柔的句子总在无声处生长。比如你咳得蜷缩时,我轻轻说:”你咳嗽的样子,像春天的柳枝在风里颤抖。 在清晨的厨房里,你一边咳嗽一边煮粥,我看着锅里的热气说:”你总是把苦涩藏进甜汤里,就像我藏着所有不安。&rdquo
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五分,我醒来的时候,楼下的老张家正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咳嗽声。不是那种刺耳的、像铁片刮玻璃的咳,是那种低低的、带着点沙哑的,像风吹过枯草一样,又像有人在屋里翻着旧相册。我一开始以为是闹钟太响,后来发现是老张在咳嗽,而且是持续的,像在跟空气说话。我下楼去看了他,他正坐在门口的竹椅上,手里捧着个搪瓷杯,热气升腾,他没抬头,只轻轻咳了两声,然后说:“这天气,真像小时候的冬天。”我愣了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