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红嫁衣,今晚又出现了!
今晚的风有点邪门,吹得我浑身发冷。我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,目光却一直黏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。你知道吗?那棵树,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树干粗得需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,树皮皱得像老人的脸。老人们总说,晚上别靠近那棵树,不然会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。 我之所以这么紧张,是因为今晚,我又看到了那件红嫁衣。事情得从上周说起。那天晚上,我加班到很晚,回家的路上经过了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,昏暗的灯光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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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晚的风有点邪门,吹得我浑身发冷。我坐在窗边,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,目光却一直黏在窗外那棵老槐树上。你知道吗?那棵树,据说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树干粗得需要好几个人才能合抱,树皮皱得像老人的脸。老人们总说,晚上别靠近那棵树,不然会招惹上不干净的东西。 我之所以这么紧张,是因为今晚,我又看到了那件红嫁衣。事情得从上周说起。那天晚上,我加班到很晚,回家的路上经过了一条小巷。巷子深处,昏暗的灯光下
那盆仙人球就那么突兀地立在窗台上,像个沉默的卫士,又像个拒绝交流的刺头。当初把它带回家,纯粹是因为便宜,五块钱一盆,老板说这玩意儿“养不死”,适合我这种经常忘记给植物浇水的人。那时候我正为了工作上的烂摊子焦头烂额,看着桌上那些娇滴滴的绿萝、多肉,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,仿佛在嘲笑我是个“植物杀手”,所以我就鬼使神差地把它拎了回来。它长得挺随意的,球体圆滚滚的,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黄白色的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