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夜里的第七个证人?
我记得那天,是2018年11月13日,深秋的傍晚,天空像被谁撕开了一道口子,灰云压着城市,雨丝斜斜地打在老街的青石板上,发出细碎的“嗒嗒”声,像是谁在用指甲敲打钟表。我正坐在“老茶馆”里喝一杯陈年普洱,茶汤浓得发黑,像墨水,也像记忆。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叫阿泉,他总说:“这茶,喝得久了,人就容易想起不该想起的事。” 那天,我正低头看手机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摔了东西。我抬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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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记得那天,是2018年11月13日,深秋的傍晚,天空像被谁撕开了一道口子,灰云压着城市,雨丝斜斜地打在老街的青石板上,发出细碎的“嗒嗒”声,像是谁在用指甲敲打钟表。我正坐在“老茶馆”里喝一杯陈年普洱,茶汤浓得发黑,像墨水,也像记忆。茶馆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,叫阿泉,他总说:“这茶,喝得久了,人就容易想起不该想起的事。” 那天,我正低头看手机,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有人摔了东西。我抬头
那是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,我站在台北巷弄深处的红砖屋前,檐角垂下的雨帘把整条街都浸在水汽里。门楣上挂着的木牌被雨水打湿了,”阿嬷的阿嬷”几个字在潮湿的空气中洇开,像被泪水晕染的墨迹。我攥着旅游手册的手微微发抖。三天前在民宿里,老板娘递给我这张泛黄的纸片时,说这是她祖母留下的地址。”那家老店还在吗? 我问她,她摇摇头,”台风把屋顶都掀了,但阿嬷还在坚持
今天在工地转悠的时候,突然想起小时候住过的老房子。那时候的砖墙是青灰色的,墙缝里长着苔藓,雨后总能闻到一股潮湿的泥土味。现在站在新盖的写字楼前,看着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阳光,突然觉得这味道像被谁偷走了。工地的水泥地上积着雨水,工人们踩着泥浆往里走,安全帽上还沾着碎石子。我蹲下来看他们脚下的地基,钢筋像蜘蛛网一样交错着,混凝土还没凝固,表面泛着青灰色的光。 有个老工人蹲在旁边抽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