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拥挤的下午,公交车上的那个影子
空调坏了。这辆老旧的公交车像一头垂死的野兽一样呻吟着,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。我站在后门附近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有点变形的帆布包,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汗,黏糊糊的贴在衣服上,难受极了。本来今天下班是想早点回家的,结果这趟车来得比平时晚,而且一上来就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早高峰。人贴着人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 我努力往角落里挤了挤,希望能离那个散发着汗臭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混合空气远一点。可是根本没地方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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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调坏了。这辆老旧的公交车像一头垂死的野兽一样呻吟着,车厢里闷热得像个蒸笼。我站在后门附近,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有点变形的帆布包,感觉每一寸皮肤都在往外冒汗,黏糊糊的贴在衣服上,难受极了。本来今天下班是想早点回家的,结果这趟车来得比平时晚,而且一上来就是那种让人窒息的早高峰。人贴着人,连呼吸都觉得困难。 我努力往角落里挤了挤,希望能离那个散发着汗臭味和廉价香水味的混合空气远一点。可是根本没地方躲
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叶子黄了一半,风一吹沙沙响,听着有点凄凉。爷爷坐在藤椅上,手里盘着两个核桃,眼皮耷拉着,但只要一提到“鬼子”,那双浑浊的眼睛立马就亮了。他讲起1942年的冬天,那是真冷啊,冷得连风都带着哨音。那时候他们不是什么大英雄,就是一群想活命的庄稼汉,为了不被鬼子抓去当苦力,为了能吃上一口饱饭,才被迫拿起了枪。那天晚上,为了给主力部队报信,他得穿过敌人的封锁线。 他躲在雪窝子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