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馗夜宴|鬼门关的一碗阳间酒
雨落在阴间,不是那种湿润、黏糊糊的雨,而是冰冷、刺骨的,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重量。说起来有意思,阴间的雨从来不会停,就像这世间那些没完没了的欲望和烦恼,一旦落下来,就很难再收回去。我记得那天,我正走在通往幽冥的官道上。 天色黑得像被墨汁浸透了一样,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晃荡,透出幽幽的光。我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袍,手里提着斩妖剑,肚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。这肚子大不是没道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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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在阴间,不是那种湿润、黏糊糊的雨,而是冰冷、刺骨的,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灵魂的重量。说起来有意思,阴间的雨从来不会停,就像这世间那些没完没了的欲望和烦恼,一旦落下来,就很难再收回去。我记得那天,我正走在通往幽冥的官道上。 天色黑得像被墨汁浸透了一样,远处几盏昏黄的灯笼在风里晃荡,透出幽幽的光。我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绿袍,手里提着斩妖剑,肚子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。这肚子大不是没道理的
雨水顺着破庙残缺的屋檐滴落,在青石板上砸出一连串沉闷的声响。阿九坐在门槛上,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杆,那双眼睛像是在打盹,又像是在盯着这漫天的雨幕。庙里的空气浑浊,混杂着霉味、香灰味,还有他身上那股洗不掉的铁锈气。说起来有意思,这已经是这破庙的任神像了。前两任要么是木头被虫蛀空了,要么是头被路过的强盗砍了。 眼前只有一块歪歪扭扭刻着字的石头,上面还被人用朱砂画了个怪笑。阿九叹了口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