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的日记—关上门,就是新生活

墙角的那个快递箱还没拆,上面贴着的标签日期都褪色了,但这并不妨碍它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问号。房间里静得有些过分,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“嗡——”的一声低鸣,像是在替我叹气。这就是我住在这里的说真的一天了,确切地说,是说真的几个小时。本来以为搬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有撕心裂肺的告别,或者抱着纸箱痛哭流涕。但现实是,只有满地的灰尘和一只不知所措的猫。 “馒头”,我的猫,正蹲在沙发背上

深夜读《狂人日记》,被那句“吃人”吓了一跳

台灯的光圈把书页照得惨白,周围静得只能听见冰箱压缩机偶尔响两声,还有我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在打架。本来是想随便翻翻打发时间的,结果手指一滑,就点开了这本大家都说“必读”、但我总是没耐心啃完的鲁迅。以前上学的时候背课文,只觉得这字怎么这么密,看得眼睛疼,而且那个“狂人”说话颠三倒四的,什么“赵家的狗又叫了”,根本搞不懂他在想什么。可现在,一个人待在出租屋里,看着这冷冰冰的月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