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里的千字长文—试图抓住这一天的全部
窗外的雨声真大,像是在敲打这个城市的玻璃心。我坐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那支快没水的钢笔,看着空白的笔记本,突然觉得今天如果不写点什么,这一天就真的白过了。其实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,无非就是睡了个懒觉,吃了一顿外卖,然后在电脑前发了一下午的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缺了点什么。可能是这种阴沉沉的天气,把人的情绪都放大了吧。 我给自己定了个任务,每天写满一千字。只是为了试试看
共 篇文章
窗外的雨声真大,像是在敲打这个城市的玻璃心。我坐在书桌前,手里握着那支快没水的钢笔,看着空白的笔记本,突然觉得今天如果不写点什么,这一天就真的白过了。其实今天也没什么特别的大事发生,无非就是睡了个懒觉,吃了一顿外卖,然后在电脑前发了一下午的呆。但不知道为什么,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,好像缺了点什么。可能是这种阴沉沉的天气,把人的情绪都放大了吧。 我给自己定了个任务,每天写满一千字。只是为了试试看
今天是大年三十,天气阴得像被谁泼了灰水,窗外飘着细小的雨,屋檐下挂着的冰凌在路灯下闪着冷光。我本来想早点去超市买点年货,结果走到半路发现,超市门口的“年货专柜”已经排了八九米长,人挤人,连个站脚的地方都没有。我站在那儿,看着别人拎着红纸包的年糕、腊肠,心里突然觉得,这年过得,好像不是“团圆”,是“排队”。晚上六点,我妈在厨房忙活,说要包饺子。我本来想帮她,结果一进厨房,看见她手上的冻疮红得像番茄
冰箱门一打开,只有一盏昏暗的灯亮着,照亮了里面空荡荡的架子和半瓶没气的
墙角的那个快递箱还没拆,上面贴着的标签日期都褪色了,但这并不妨碍它看起来像个巨大的问号。房间里静得有些过分,只有冰箱压缩机偶尔发出“嗡——”的一声低鸣,像是在替我叹气。这就是我住在这里的说真的一天了,确切地说,是说真的几个小时。本来以为搬家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,有撕心裂肺的告别,或者抱着纸箱痛哭流涕。但现实是,只有满地的灰尘和一只不知所措的猫。 “馒头”,我的猫,正蹲在沙发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