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莓的清晨·一株小红果的日常
今天早上六点,我蹲在阳台的花盆边,看着那几颗草莓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它们不像苹果那样圆润,也不像橙子那样有光泽,但那种红,是带着一点粉晕的,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脸。我伸手轻轻碰了碰,果皮有点软,表面还沾着昨夜的露水,凉凉的,像小手贴在皮肤上。这盆草莓是去年冬天从花市带回来的,当时只觉得它长得慢,长得也不够“精神”。可没想到,春天一到,它就突然冒头了,叶子绿得发亮,茎上还长出了一小串小花,淡黄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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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六点,我蹲在阳台的花盆边,看着那几颗草莓在晨光里微微发亮。它们不像苹果那样圆润,也不像橙子那样有光泽,但那种红,是带着一点粉晕的,像是刚从梦里醒来的脸。我伸手轻轻碰了碰,果皮有点软,表面还沾着昨夜的露水,凉凉的,像小手贴在皮肤上。这盆草莓是去年冬天从花市带回来的,当时只觉得它长得慢,长得也不够“精神”。可没想到,春天一到,它就突然冒头了,叶子绿得发亮,茎上还长出了一小串小花,淡黄的
今天下午,我蹲在小区门口那家老式冰糖葫芦摊前,看着小贩用铁勺慢慢把山楂串在竹签上,糖浆在铁锅里咕嘟咕嘟地翻滚,像在跳舞。我盯着那锅糖,突然觉得,这玩意儿怎么这么熟悉?小时候每逢冬天,奶奶总会在门口摆个小木桌,卖几串冰糖葫芦,我每次路过都忍不住停下,看她把山楂一颗颗穿好,再淋上那层琥珀色的糖衣。今天天气冷得像冬天刚过,风一吹就打颤,可我却觉得暖。不是因为穿了厚外套,而是因为那串冰糖葫芦。
今天早上六点就醒了,不是因为闹钟,是被院子里那只老猫叫醒的。它趴在我床边,尾巴甩来甩去,像在说“快起来,太阳要晒透了”。我翻了个身,心想这天气,热得能煮鸡蛋,可偏偏要出门摘葡萄,真够倔的。去果园的路上,车里空调一开,风就吹得我耳朵发痒。路上的树叶子都蔫了,黄的绿的混在一起,像被晒干的旧信纸。 走进葡萄园,一眼望去,葡萄挂得密密麻麻,紫得发亮,就像一串串晶莹的小宝石。我弯下腰,手指刚碰到藤蔓
今天天气阴得像被泼了水,窗外的树叶子都蔫蔫的,我坐在沙发上,盯着厨房里那个玻璃碗,里面泡着一个黄澄澄的鸡蛋。它已经泡了快二十天了,表面微微发亮,像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边。我本来是想做个实验——白醋泡鸡蛋,据说能软化蛋壳,让蛋变透明,甚至还能“变魔术”。结果呢?它没变透明,但蛋壳真的裂了,裂得不均匀,像被谁用指甲轻轻刮过,边缘有点发白,像旧照片泛黄了。 朋友推荐我试试白醋泡鸡蛋,说特别简单
今天早上五点半,我被闹钟叫醒,感觉整个人像泡在水里一样。空调坏了,宿舍里闷得能拧出水来,我翻来覆去三次才勉强睡着。结果六点二十被教官的哨声惊醒,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从床上弹起来,连牙刷都没来得及刷就冲出了寝室。走廊里飘着一股铁锈味,可能是昨天下了暴雨,操场上的铁丝网被泡得发亮。站军姿的时候,太阳像刚出炉的铁板,烤得我后颈发烫。 教官说过,军姿要像松树一样挺拔,可我却觉得像被钉在了一根十字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