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次的夜晚

那是个阴雨绵绵的傍晚,我蜷缩在录音棚的角落里,盯着调音台上的红色指示灯发呆。窗外的雨滴敲打着玻璃,像无数只小手在拍打虚无。我刚完成第十七次录音,却始终找不到那个让故事活起来的音符。”小林,你又在那儿发呆了。”老周从控制室探出头,手里还攥着半包皱巴巴的香烟。 他总说我是”被声音困住的诗人”,可我知道他其实羡慕我的执着。我摇摇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