政府实习日记·在档案室里摸鱼的一天
打印机又卡纸了,这已经是今天你知道吗次了。我叹了口气,伸手去拨弄那个卡住的纸张,指尖沾上了一点灰。这间档案室的味道,像是陈年的报纸混着一点点樟脑丸的味道,闻久了甚至有点上头。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响的时候,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。挤早高峰的地铁简直是场噩梦,好在我运气不错,在车门关上前一秒挤了进去。 到了单位,打卡机响起一声“滴”,感觉像是一种解脱的信号。李姐,现在已经是李科长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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打印机又卡纸了,这已经是今天你知道吗次了。我叹了口气,伸手去拨弄那个卡住的纸张,指尖沾上了一点灰。这间档案室的味道,像是陈年的报纸混着一点点樟脑丸的味道,闻久了甚至有点上头。早上七点半的闹钟响的时候,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弹了起来。挤早高峰的地铁简直是场噩梦,好在我运气不错,在车门关上前一秒挤了进去。 到了单位,打卡机响起一声“滴”,感觉像是一种解脱的信号。李姐,现在已经是李科长了
今天早上六点半被警笛声惊醒,隔壁宿舍的李警官说这是他们辖区的惯常操作,每天早上七点前会有两三次警笛响。我揉着眼睛摸到床头的咖啡杯,杯底还残留着昨天加班时的褐色痕迹。这杯咖啡是昨天下午在警局食堂买的,老板说这是”警队专属特调”,加了两倍的糖,结果我喝完后整个人像被糖浆裹住似的。上午跟着张队长去处理一起电动车被盗案。当事人是个穿校服的初中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