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两点,我下载了一个会讲相声的猪!

凌晨两点十四分,老张盯着天花板上的那块霉斑,感觉它像极了一张嘲笑他失眠的大脸。房间里静得可怕,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“咔哒、咔哒”地走动,每一声都像是在给他的神经做电击治疗。说起来有意思,老张这人平时是个铁打的身体,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,只要一到晚上,脑子里就像装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离心机,转得他天旋地转,根本停不下来。他翻了个身,床板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呻吟。老张叹了口气,把被子往头上一蒙

皮皮鲁的神秘声音?

我记得那天是秋天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桂花香。皮皮鲁和他的朋友们在放学后,像往常一样走在回家的路上。皮皮鲁总是走在最前面,因为他喜欢提前到达目的地,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事。“皮皮鲁,等等!”身后传来小美气喘吁吁的声音。 皮皮鲁转过身,看到小美和大壮也跟了上来。小美总是带着她那副圆框眼镜,走路时总是东张西望,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。“你们怎么这么慢?”皮皮鲁笑着问道,故意放慢脚步。“皮皮鲁

难忘的足球赛|二年级的“疯狂”下午

腿肚子还在隐隐作痛,特别是大腿那块肉,感觉像是有蚂蚁在爬。哎,谁让我今天下午在操场上跑得太疯了呢?这所有的罪魁祸首,就是那个黑白相间的小皮球。下午说真的节课下课铃一响,我就迫不及待地冲出了教室。操场上的风有点大,吹在脸上凉飕飕的,但我的心里却是热乎乎的。 大壮和小明已经在器材室门口等着我了,手里还抱着我们心爱的足球。今天,我们和隔壁班的男生准备来一场“世纪大战”,虽然这只是练习,但大家全力以赴

那年夏天,雨水把记忆泡发了!

蝉鸣声像是要把空气锯开,那种声音不是听见的,是钻进耳朵里的。我记得那天下午两点,日头毒得像要把柏油路晒化了一层油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焦糊味,还有那种南方特有的、黏腻得让人喘不过气的湿热。我站在镇口那棵老槐树下,手里攥着一瓶冰镇可乐,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淌,还没喝,手心就已经湿了一片。那是我回老家的天。本来打算住两天就走,毕竟这鬼天气,连狗都吐着舌头躲在阴凉处,哪有人愿意出门。 可鬼使神差地

操场上的“生死”时速|二年级丢沙包大作战

沙包砸在水泥地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紧接着又弹了起来,像只受了惊的小鸟一样飞向我的方向。我吓得赶紧往旁边一跳,脚底下的运动鞋在塑胶跑道上蹭出一道黑印,总算躲过这一劫。这大概就是我最喜欢的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了。虽然只有短短二十分钟,但只要一听到“丢沙包”这三个字,操场上瞬间就会沸腾起来。我们几个二年级的男生女生早就约好了,今天要来一场“世纪大战”。 这次我们分成了两组

深夜编故事:当豌豆射手遇到怕黑的坚果墙

外面的雨声淅淅沥沥的,听得人心里发毛,又有点莫名的安宁。这已经是今晚的说真的个故事了,我的嗓子眼都有点冒烟了,喉咙干得像吞了一把沙子。乐乐——我那精力旺盛的表弟,正盘着腿坐在地毯上,手里抓着那个巨大的僵尸手偶,眼睛瞪得像铜铃,死死盯着我。“舅舅,再讲一个!这次要不一样的! ”他挥舞着手里的僵尸手偶,差点戳到我鼻子上。我叹了口气,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,把手里那杯早就凉透的茶推到一边

今天和朋友们打了一场刺激的CS野战!

今天天气挺热的,太阳火辣辣地照在头顶,但丝毫挡不住我和朋友们打CS野战的热情。我们约好了一起去郊区的野战基地,听说那里的场地很真实,还有专门的战术训练,听起来超酷的!早上九点,我们准时在地铁口集合。小明、大壮、小林,还有我,四个人一起坐车出发。路上我们一直在讨论战术,小明说他会当“狙击手”,大壮负责“冲锋”,小林则自称“医疗兵”,听起来还挺专业的。 我嘛,就当个“后勤”好了,反正射击不准

新学期Flag立起来了,但先让我睡个回笼觉

闹钟响遍的时候,我差点把手机砸了。窗外那个该死的太阳倒是挺准时,大清早就把窗帘缝隙里的光给挤进来,晃得人眼睛疼。明明昨天晚上发誓今天要六点起,结果闹钟一响,脑子里全是“再睡五分钟”的鬼话,身体像是被胶水粘在床单上一样,动弹不得。这就是新学期的代价吗?感觉身体被掏空,连灵魂都在抗议。 好不容易挣扎着爬起来洗漱,看着镜子里那个顶着鸡窝头、黑眼圈比昨天还重的家伙,我叹了口气,甚至有点想哭。去食堂的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