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鸡的日记丨被剪了羽毛的清晨

今天早上,我照例在鸡舍里打鸣,但这次却感觉有点不对劲。阳光透过竹帘斜斜地洒进来,照得我脖子上的红冠发亮。我挺起胸脯,把嗓子里的气鼓得满满的,”喔喔喔——”这声啼叫比往常低沉了许多。隔壁老王家的狗突然冲进来,叼走了我最心爱的那根尾羽,我追着它跑了三圈,这世界变化真快只能看着那根羽毛被塞进他儿子的书包。中午我蹲在草垛上啄食,发现饲料里混着些奇怪的粉末。 母鸡们都在抢食

他把一只鸡养成了“股神”!

我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,北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,街角那家老式杂货铺的玻璃窗上结了一层薄霜。我蹲在门口,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,是邻居王婶递给我看的——上面画着几根歪歪扭扭的线,还写着“鸡股”两个字。“你信不信,”她眯着眼,笑得有点神秘,“这鸡,能涨到三万?” 我差点把纸扔了。鸡? 涨到三万?那不是在说梦话吗?可王婶眼神里有种笃定,像她家那口老锅,烧了三十年,火候准得不行。后来我才明白,她不是在说鸡

逃离钢筋水泥,去村口的大树下蹭个凉

车轮碾过碎石路的声音,听着让人心里发痒,像是那种老式胶卷放映机转动时的动静。刚从城里那种24小时亮着灯的写字楼里钻出来,这会儿脑子里全是嗡嗡的蝉鸣声。车子颠簸了几下,终于停稳了,车门一开,热浪扑面而来。不是空调那种干热,是带着点草木腥气的闷热,瞬间就把刚才那一车空调冷气给冲散了。一下车,脚踩在泥地上,软绵绵的,跟城里柏油马路那种硬邦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。 村口的大黄狗没吭声,眼皮耷拉下来瞥了我一眼

小猪的早餐时间!

今天早上六点半,我被一阵窸窣声吵醒。睁开眼发现小猪正用鼻子拱我的枕头,它嘴里还叼着半块饼干。这小家伙自从养了它,我的枕头就再没干净过。我揉着眼睛摸到它,它说真的缩成一团,像只炸毛的毛球,可转眼又伸出粉嫩的舌头舔我手心,湿漉漉的触感让我忍不住笑出声。给它喂食的时候,它总要把食物全塞进自己嘴里,连碗都不肯碰。 我只能把碗放在它面前,它先是用鼻子拱了拱,然后突然抬头用眼睛盯着我,好像在说&rdquo