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二的早晨,咖啡凉了,心却热了
今天早上六点二十三分,我被闹钟吵醒,但不是那种刺耳的“叮咚”,是手机屏幕亮起时那种轻微的蓝光,像一滴水滴进杯子里。我翻了个身,看了眼窗外——灰蒙蒙的天,像被谁用湿毛巾擦过,没什么生气。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雨,我本来想穿件外套出门,结果穿了件旧T恤,又把毛衣套了上去,结果整个人像被裹进一个棉花糖里,暖和但笨重。我煮了杯咖啡,是那种速溶的,味道淡得像超市货架上的过期牛奶。我一边喝一边刷手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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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早上六点二十三分,我被闹钟吵醒,但不是那种刺耳的“叮咚”,是手机屏幕亮起时那种轻微的蓝光,像一滴水滴进杯子里。我翻了个身,看了眼窗外——灰蒙蒙的天,像被谁用湿毛巾擦过,没什么生气。天气预报说今天有小雨,我本来想穿件外套出门,结果穿了件旧T恤,又把毛衣套了上去,结果整个人像被裹进一个棉花糖里,暖和但笨重。我煮了杯咖啡,是那种速溶的,味道淡得像超市货架上的过期牛奶。我一边喝一边刷手机
今天早上我蹲在阳台的花盆边,看着那只小乌龟,它正慢悠悠地爬过瓷砖缝,像在走一条没人走的路。它背壳是深褐色的,边缘有点发黄,像被晒过又没洗干净的旧书皮。我突然觉得,它活得真安静,连呼吸都好像在等什么。它原本是邻居王阿姨送来的,说是在小区绿化带边捡到的,没名字,也没养过。我问她要不要给它起个名字,她说:“就叫‘慢’吧,它爬得慢,也活得慢。 我觉得挺有道理,后来我就叫它”慢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