暴雨来得突然,像谁在敲我家的窗…
今天下午三点左右,天突然就变了。我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窗外的云层像被谁猛地撕开了一样,从灰白一下子转成铅色,风也跟着刮得厉害。我抬头一看,天已经黑得不像话,可太阳还挂在那儿,像被罩了层纱。我心想,这不就是那种“突然下暴雨”的前兆吗?不到十分钟,雨就下了。 一开始下的是零星的小雨,像在试探,不一会儿就哗啦啦地砸了下来,雨点打在阳台的花盆上,震得我都有点站不稳。我赶紧把阳台的花盆挪到屋檐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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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三点左右,天突然就变了。我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,窗外的云层像被谁猛地撕开了一样,从灰白一下子转成铅色,风也跟着刮得厉害。我抬头一看,天已经黑得不像话,可太阳还挂在那儿,像被罩了层纱。我心想,这不就是那种“突然下暴雨”的前兆吗?不到十分钟,雨就下了。 一开始下的是零星的小雨,像在试探,不一会儿就哗啦啦地砸了下来,雨点打在阳台的花盆上,震得我都有点站不稳。我赶紧把阳台的花盆挪到屋檐下
今天傍晚,雨下得特别大,噼里啪啦地敲着窗户,像是有无数个小鼓手在敲打着鼓面。我坐在高高的树枝上,看着雨丝在空中乱舞,心里却突然听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。那不是雷声,也不是雨打树叶的声音,而是一阵阵整齐的、又有点刺耳的“呱呱”声。这声音穿过雨幕,钻进我的耳朵里,让我觉得心里毛毛的,又有点说不出的难受。我顺着声音找到了翠湖公园。 那里聚集了一群穿着绿色衣服的小家伙,它们排着队,像是在练合唱
火车车轮撞击铁轨的节奏,“况且况且”地响着,窗外的景色像被按了快进键,从灰扑扑的高楼大厦,突然变成了无边无际的绿。那种绿,不是那种修剪得整整齐齐的公园草坪,而是带着泥土腥气、肆意生长的稻田。看着看着,我那颗在城市里被焦虑填满的心,好像也跟着这节奏慢了下来。这就是我来到池上的天。下了火车,感觉就是风大。 池上的风很大,大得有点不讲道理,吹得人头发乱飞,但也大得让人特别清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