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川边缘的第七天!

今天早上六点,我站在冰川边缘,手冻得握不住相机。凌晨的风裹着细雪钻进领口,呼出的白气在睫毛上结了层薄霜。这是我在冰川拍摄的第七天,相机里存着三十七张模糊的雪豹照片,还有更多被冰雾吞噬的镜头。向导阿木说冰川在”呼吸”,他指着冰层里若隐若现的气泡,那些是冰川形成时封存的空气。我蹲在冰面上调试三脚架时,突然听见冰层深处传来闷响,像远古巨兽的叹息。 那晚凌晨三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