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的雨,像极了我今天的心情?
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,不是那种细密的、温柔的雨,是噼里啪啦砸在铁皮屋檐上的那种,声音像谁在敲锅盖。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半杯凉掉的柠檬茶,看着窗外的雨,突然觉得这天气跟我的心情一样——乱,又有点发闷。七月啊,明明是夏天最热的月份,可偏偏总在最热的时候下起雨来。前两天还晒得人睁不开眼,太阳像锅盖一样压在头顶,我出门买菜,差点被晒得中暑,回来就冲进冰箱,把冰镇西瓜啃得满嘴是汁。可今天一到傍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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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突然下起雨,不是那种细密的、温柔的雨,是噼里啪啦砸在铁皮屋檐上的那种,声音像谁在敲锅盖。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手里捧着半杯凉掉的柠檬茶,看着窗外的雨,突然觉得这天气跟我的心情一样——乱,又有点发闷。七月啊,明明是夏天最热的月份,可偏偏总在最热的时候下起雨来。前两天还晒得人睁不开眼,太阳像锅盖一样压在头顶,我出门买菜,差点被晒得中暑,回来就冲进冰箱,把冰镇西瓜啃得满嘴是汁。可今天一到傍晚
今天天气真奇怪,早上阳光刺眼,中午突然下起小雨,像是谁在城市上空打了个喷嚏。我本来想在家睡懒觉,结果楼下小摊的老板娘在门口摆了张桌子,卖冰粉,还喊“五一特惠,两块钱一杯”。我买了杯,冰粉是绿豆加花生,甜得发腻,但喝着突然觉得心软。路过公园,人多得像沙丁鱼罐头,孩子们在滑梯上疯跑,老人坐在长椅上打盹。我看到一对情侣在拍照,背景是喷泉,水花飞得很高,像在说“我们终于有假期了”。 我站在那儿
今天天气真好,阳光不刺眼,像被水洗过一样,暖暖地照在身上。我本来是打算窝在沙发上刷手机的,结果一打开窗帘,那光就直接钻进屋里,我突然觉得,这日子,好像也该慢下来。我穿了件旧毛衣,是去年冬天买的,现在袖口都磨出了毛边,但穿它特别舒服。我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喝了一杯刚泡的茉莉花茶,茶香飘出来,和阳光混在一起,有点甜,又不腻。楼下有个卖冰粉的老奶奶,她今天穿了件蓝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
我记得那年夏天,小镇的街口有一棵老槐树,树干粗得像两根合抱的树桩,树皮上裂着深深的纹路,像老人手背上的青筋。树下总坐着一个卖冰粉的老人,叫陈伯。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裤脚总沾着泥,手里常年握着一把旧竹伞——不是为了遮阳,而是为了撑在树下,像守着什么。那年我刚上初中,每天放学都得走那条街。天气热得像蒸锅,街边的树叶子蔫蔫地垂着,蝉声嘶哑。 我总在放学后看见陈伯坐在槐树下,竹伞斜斜地撑着
那家火锅店的味道很独特,不香,是侵略性的。还没进门,那股混合着牛油、花椒和某种不知名香料在高温下爆裂的刺鼻气味,就像一只无形的大手,直接把人往里拽。说起来有意思,这种味道对普通人来说可能是灾难,但对我们这种“重口味爱好者”来说,简直就是某种召唤仪式。那天是周五,我和老张、阿豪三个损友约在市中心这家名为“红油地狱”的店碰头。老张这人,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吹牛,尤其是吹嘘自己的胃有多么“铁打”。
今天真是特别的开始。早上,我挣扎了好久才从床上爬起来,新学期的我觉得天,总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慢。窗外的太阳照得暖洋洋的,但我还是有点懒,因为暑假的慵懒还没完全褪去。说真的还是妈妈硬把我拖出了门。到了学校,看到好多同学都在叽叽喳喳地讨论暑假的趣事,我也有点忍不住想加入,但老师已经在门口站好了,严肃的表情让我赶紧收敛了心情。 我觉得节课是语文,老师讲了一个关于“新学期新气象”的故事,听得我有点入迷
今天天气特别好,阳光不刺眼,空气里飘着槐花味,我骑着那辆旧自行车出了小区。车把上还挂着我昨天随手买的红布条,是去集市时买的,说是要“沾点喜气”。其实我也不知道喜不喜,就是觉得骑车出门,得有点仪式感。从小区门口出发,一路往南,穿过小巷子,路边的梧桐树叶子已经黄了,风一吹,叶子就哗啦啦地往下掉,像在打节拍。我骑得不快,偶尔停下来,看看路边的小店,一家卖冰粉的,门口堆着几只竹篮,冰粉是绿豆做的
今天天气特别好,阳光暖暖的,像刚被晒过一样,风也不大,吹在脸上有点舒服。妈妈说,这周末带我们去恐龙公园玩,我早就等不及了。我们早上七点半出发,坐了四十分钟的公交,到了公园门口的时候,我差点跳起来——门口那块巨大的恐龙化石模型,像真的巨兽一样趴着,眼睛是红的,嘴巴张得老大,我忍不住凑过去拍了张照,结果被旁边的小朋友说:“你拍得像个傻子,恐龙不会笑的!”我愣了一下,然后笑出声来。公园里有好几个区域
今天太阳真狠,早上出门时天还灰蒙蒙的,结果一到街口,阳光就直接劈头盖脸地砸下来,我差点把伞都忘了拿。穿了件浅蓝T恤,出门五分钟,后背已经像被烤熟的面包一样发烫。邻居王阿姨在门口晒被子,说:“这天气,连空调都开不赢,屋里头热得像蒸笼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也跟着热乎起来。中午在小区楼下吃了碗冰粉,是街边小摊的,冰粉是绿豆和木瓜做的,加了红糖,甜得有点上头。 我一边舔着,一边看几个小孩在树荫下玩跳皮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