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漠里的红绸带

那年我十八岁,跟着父亲在撒哈拉的绿洲小镇住了一年。镇上的男人总爱在黄昏时分聚在清真寺前,用粗糙的手指在沙地上画着阿拉伯数字,说这是给女儿算命的。我常坐在废弃的驼队驿站里,看那些裹着头巾的妇人把晒干的骆驼奶倒进陶罐,她们的影子在夕阳里拉得很长,像一串串被风卷走的经文。父亲说我们家的娃娃新娘要等到二十岁才能出嫁。那天我正往陶罐里倒骆驼奶,听见隔壁阿妈阿依莎在哭。 她怀里抱着个女婴,哭声像风沙里的沙子

撒哈拉的风,吹不散我的故事!

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的风带着沙子扑进房间,把窗帘刮得哗啦作响。我揉了揉眼睛,发现床头柜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串干枯的骆驼刺,可能是昨晚的风带进来的。这已经是我在撒哈拉的个月,每天醒来都能发现新的惊喜,或者新的烦恼。前两天和阿依莎去集市,她穿着那件褪色的靛蓝色长袍,像极了沙漠里的一朵野花。我们蹲在摊位前挑选手工艺品,她突然指着一个陶罐说:”你看,这纹路像不像我们小时候在村里见过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