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风很大，我正坐在营帐里，听到外面传来急促的马蹄声。老张头抱着酒坛子冲进来时，我正用匕首削着块木头。他一把夺过木头，劈在桌上，木屑纷飞间，我看见他脸上青筋暴起。”玉平，你记不记得十年前在青龙山，那帮官军放的火？”老张头的嗓门震得帐顶簌簌作响，”今儿个，他们又来要人头了。
我收起匕首，盯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。老张头是我闯荡江湖的老兄弟，当年在青龙山被官军围剿时，他用火把烧死了三个追兵，自己却伤了半边身子。此刻他坐在地上，右腿旧伤又渗出血来。”不是说好等春暖花开再行动吗？”我摸着腰间的断剑，剑身裂痕在火光中泛着幽蓝的光，”朝廷那边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帐外突然传来号角声。
老张头抄起酒坛子重重砸在桌上，酒水顺着木纹渗进缝隙，就像当年我们在山里避雨时，雨水顺着石缝渗进岩层留下的痕迹一样。”快！把人马都调到北面山口！”他一把扯住我的衣袖向外拉，”那帮狗官今天要你的命，我看他们怎么取。”我跟着老张头冲出营帐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远处的山峦像被揉皱的宣纸，晨雾中隐约可见官军的旌旗。老张头突然停住脚步，他指着远处的山道：”你瞧，那不是王矮虎的队伍？” 我眯起眼睛，果然看见一队人马正沿着山道蜿蜒而上。王矮虎是梁山泊的头领之一，以勇猛著称，但他的队伍里混着不少朝廷的细作。老张头压低声音：”他们要借咱们的旗号，去劫掠百姓。
“可他们也是…“我话到嘴边，却想起去年冬天，王矮虎的队伍在雪夜救了被困的百姓，那时他身上的铠甲还沾着血。玉平，老张头突然抓住我的胳膊，问起当年在青龙山是怎么活下来的。我望着他布满老茧的手，想起那个暴雨夜。我们被困在山洞里，雨水从洞顶滴落，像极了此刻的晨雾。老张头用火把照亮洞口，说只要还有一口气，就别想当缩头乌龟。
” “现在，”他松开手，转身指向官军，”你得替那些百姓，也替我们当年的血，去斩断这根毒藤。” 山道上，官军的旌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。我握紧断剑，剑身的裂痕在阳光下闪烁。远处的山峦渐渐清晰，像被晨光擦亮的刀刃。老张头突然大笑，笑声惊起几只山雀：”玉平，你记不记得那年你说真的次上战场？
我愣了片刻，回忆起那个清晨，自己也是这样紧握断剑，站在山崖边，目睹着山下飘扬的旗帜。那时候，我以为只要举起剑，就能彻底摆脱所有束缚。老张头的笑声渐渐低沉下去，”那时候你连剑都握不稳，”他说。现在，你倒成了那能斩断枷锁的人。山道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官军的旗帜在晨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。我深吸一口气，将断剑稳稳插入土中，剑身上的裂痕在阳光下划出一道耀眼的光痕。
老张头突然转身，朝我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：”还记得那年你救我的事吗？” 我望着他，想起那个暴雨夜，自己是如何用断剑劈开山石，救出被困的老张头。那时的剑，也是这样裂开的。”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
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，重复道：“现在轮到你了。”
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
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“现在，”老张头拍了拍我的肩膀，”该轮到你了。” 我望着他，想起那个暴雨夜，自己是如何用断剑劈开山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