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,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床头,我突然想起爷爷的旧藤椅。那把椅子现在还在老房子的阳台上,椅背上的藤条已经发白,但坐上去还是那么舒服。我摸着手机屏幕上的照片,照片里爷爷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衫,正坐在藤椅上给我讲故事。中午和爸妈一起吃了午饭,妈妈做了红烧肉,香味飘得老远。我突然想起小时候,爷爷总爱在饭后搬出那把藤椅,坐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。

他说这棵老树是他和奶奶结婚时种下的,树干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划痕,是我们一家人当年的身高记号。现在树已经长得比三层楼还高了,但爷爷的藤椅还是老样子,稳稳地待在原地。下午我去社区活动中心,碰见了隔壁的王奶奶。她慢悠悠地聊着以前的老邻居们,突然提到爷爷年轻时在镇上开过杂货铺。我这才想起爷爷总爱说他年轻时用竹片做小刀,帮街坊邻居们削铅笔。
王奶奶提到,那把藤椅是爷爷用杂货铺的旧木料做的,整整花了三个月时间。那天晚上回家后,我翻出了爷爷的旧笔记本,里面夹着几片干枯的石榴叶。泛黄的纸页上是歪歪扭扭的字迹:”1987年5月12日,小宝会骑自行车了”。我笑着把叶子重新夹回本子里,突然觉得那些老物件就像时光的信使。睡前,我摸着手机里的照片,又想起爷爷总爱在黄昏时分坐在藤椅上,静静地看着晚霞把天空染成橘红色。
他说那时候的晚霞比现在亮,因为天还干净。我望着窗外的夜色,突然觉得那些老时光像藤椅上的藤条,虽然岁月侵蚀,却始终紧紧缠绕着记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