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上刷牙的时候,我照镜子,发现如果不把眼睛眯成一条缝,根本看不清牙膏管上的字。这大概就是该去配眼镜的信号吧。那副旧眼镜已经陪我度过了好几个春秋,镜腿松松垮垮,每次低头看手机,镜架就滑到鼻尖上,我不得不频繁地抬手往上推,或者用头发别住镜腿。那种感觉真的很烦躁,尤其是开会或者开会的时候,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地推眼镜,其实心里急得不行,生怕别人看出我在眯眼。所以今天一早,我就拖着那副“半残”的眼镜去了街角那家眼镜店。

一进店,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就扑面而来,还是老样子。验光师是个挺和气的大姐,让我坐在那台机器前面。她一边调整机器,一边随口问了一句:“最近是不是又熬夜了?”我老老实实承认了,心里还想着这大姐真神了。机器转来转去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音,我盯着那个绿点,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。
说实话测出来,双眼度数又加深了,散光也增加了。听到这个数字的时候,我心里咯噔一下,虽然早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