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,我窝在沙发上啃了一本《狂人日记》,不是为了写读后感,纯粹是想看看那句“吃人”的背后,到底藏着什么。一开始我挺不耐烦的,觉得这书太阴森,像老式恐怖片,讲个疯子在屋里喊“我吃人”,谁信啊?可越看越觉得不对劲——不是我疯,是这世界太正常了,反而让人害怕。我突然想起前两天在超市,看到一个阿姨在收银台前盯着一个孩子,孩子手里拿着一个苹果,阿姨看了三秒,突然说:“这孩子怎么不回家?他爸妈是不是也该管管?
”我愣了一下,心想,这不就是“吃人”吗?不是说孩子被家庭、被社会、被规则“吃掉”了吗?我们从小被教要听话、要成绩、要乖,好像一有异想天开,就会被说“不正常”。可谁又知道,那些被压抑的、不被允许的念头,是不是早就悄悄在心里长成了疯子?我读到“我翻开历史一查,这历史没有年代,歪歪斜斜的每页上都写着‘仁义道德’几个字”时,心里一震。
最近,我突然意识到,这些“文明”“进步”“和谐”,听起来很美好,但仔细想想,感觉像是被精心设计过的谎言。那些所谓的“规矩”,说起来容易,做起来却隐藏了很多现实。比如说,我朋友小林,她本来很喜欢画画,可因为“没考上美术学院”,就果断放弃,说“现实太残酷”。可当我问她时,她却说:“画的那些东西,不就是我内心在挣扎的证据吗?”今天我吃了一碗面,面是热乎乎的,汤是清澈的,可我盯着碗里的油花,突然觉得那油花像“吃人”的眼睛,明明很平静,却在暗处一直盯着我看。
我开始觉得,我们是不是都活成了被规训的”狂人”,只是戴着”正常”的面具?读完这本小书,我竟然有点想哭。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终于有人撕开了”正常”的遮羞布,让我看清了内心那些被压抑的、不被理解的、想说却不敢说的念头。所以明天起,我不再问”你是不是正常”,而是问:”你有没有在某个深夜,突然觉得世界不对劲?”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