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,窗外的雨声格外清晰。雨滴敲在阳台的铁皮棚上,像一串串断断续续的音符。我蜷在床头看了十分钟天花板,突然想起上周在咖啡馆看到的那本诗集。书页边角已经卷起,像是被无数个清晨反复翻阅过。书里有一句诗:”所有故事都是十四分之一的开始”,当时我只觉得奇怪,现在却莫名觉得这句话像在等我。
早餐是便利店的吐司配豆浆。热气腾腾的豆浆在玻璃杯里晃荡,我突然想起昨天和小林的对话。他刚从云南回来,说那边的雨季比这里更绵长,但总能让人想起某个具体的瞬间。”你知道吗?”他指着窗外的雨,”在大理的时候,我总觉得每滴雨都带着故事,就像十四分之一的碎片,拼起来就是完整的回忆。
我对着热豆浆吹气,突然想到最近总在留意这些零散的东西。地铁上看到的广告牌,便利店收银台的便签,甚至今天早上被猫抓破的快递盒。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,拼凑出某种模糊的形状。或许这就是”十四分之一”的含义?就像每个故事都是某个更大叙事的片段,而我们都在寻找那个完整的拼图。
中午和同事去了新开的茶馆,老板是个退休的语文老师。他泡茶时总是说茶汤要像故事,浓淡得当。我点了一杯茉莉花茶,看着茶汤慢慢溢出来,突然想起上周帮忙修水管的时候,老板提到了他在年轻时候支教的故事。他说那些孩子总把故事藏在山洞里,直到某个雨天,他们用树枝在泥地上画出完整的地图。回家路上,雨停了。
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柏油路上,像撒了把碎金。我突然觉得,或许每个瞬间都是某个故事的十四分之一,而我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拼凑属于自己的完整。就像此刻,我坐在窗边写日记,窗外的光斑在地板上摇晃,像无数个未完成的故事在等待被讲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