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后火辣辣的疼,估计是刚才敲钟的时候没注意姿势,左胳膊到现在还是酸的。早上五点就得起,这生物钟真是比闹钟还准,根本不用闹铃,天刚蒙蒙亮我就醒了。窗外黑漆漆的,只有远处的山影,寺庙里静悄悄的,只有偶尔几声鸟叫。今天轮到我负责大殿的清扫。师父说,扫地要扫心地,不能只看地上的落叶和香灰。

听起来挺玄乎的,但照做就可以了。拿着一把比我还高的竹扫帚,一下一下地扫过去,灰尘在晨光里飞舞起来。到了大雄宝殿门口时,我注意到台阶缝隙里塞满了去年的枯草,需要用小刷子一点一点剔除。看着简单,但实际上挺费劲的。扫到一定程度,脑子里就开始跑神,各种烦恼、论文、花呗啥的都被人家灰尘吸得一干二净。
有游客来上香时,我停下手中的活,双手合十等他们拜完才继续打扫。中午在斋堂吃素斋,菜色挺不错的,有炒青菜、豆腐,还有一碟咸菜。馒头是刚出笼的,热乎乎的,白得发亮。蹲在斋堂门口吃,风一吹,凉快不少。
隔壁桌来了一位新义工,一边吃馒头一边叹气,说这馒头怎么这么硬,嚼得腮帮子都疼了。我忍不住笑了,告诉他,馒头硬是因为发面没到位,或者师父特意留了劲儿。其实馒头硬一点也有好处,饿得快,下午干活更有劲儿。吃完饭还得洗碗,那一摞摞的碗筷洗起来,洗到后面手都泡皱了,但看着水池里干干净净的,心里还挺满足的。下午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就是整理经书。
那些经书厚得像砖头,翻久了手心发烫。有个年轻姑娘来寺庙找地方躲雨,她没带伞,浑身湿透了,站在大殿门口发抖。我看了看她,去后面倒了杯热水给她。她喝完水,脸红扑扑的,跟我聊了好一会儿。她说她在城里工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