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早上醒来时,窗外下着细雨,空气里还带着冬日残留的寒气。我摸着书包里的准考证,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我跟你说了一次在教室里坐到下午三点。早饭吃了妈妈做的煎蛋,油煎得焦黄,味道却比平时更苦。下午三点前,我坐在图书馆角落,翻着《微观经济学》的笔记,窗外的雨滴在玻璃上划出细密的纹路。隔壁座位的小林突然递来半块巧克力,说是她妈妈寄来的,说是”考试时吃点甜的能提神”。
我接过试卷时,指尖碰到她手背的温度,突然觉得这个冬天好像没那么冷了。考试铃响时,我盯着那道关于边际效用的计算题,手心的汗把草稿纸都洇湿了。前排的男生偷偷把计算器藏在课本里,后座的女生在翻笔记,翻得哗啦啦响。当我跟你说了一道题的解答写完时,我才发现自己的笔尖已经磨秃了。走出考场时,天放晴了,阳光穿过云层洒在肩上,像突然被谁轻轻拍了下。
我摸着书包里那本《经济思想史》,突然觉得书页间的折痕和笔记,或许比任何分数都更真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