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鹰捉小鸡的下午?

今天天气闷得让人想打盹,但下午三点钟的阳光突然变得格外耀眼。我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,突然听见楼下传来一阵熟悉的喧闹声。原来是隔壁楼的小明带着一群孩子在玩老鹰捉小鸡,那声音像极了小时候在村口晒谷场的场景。我下意识摸了摸口袋里的零食袋,突然觉得喉咙发酸——原来这种简单的游戏,真的能让人瞬间回到十年前。我鬼使神差地抓起外套冲下楼。

小明站在”老鹰”的位置,手里的半截粉笔成了临时武器。孩子们像一群麻雀似的围着”鸡窝”打转。我突然想起上周在超市见过的儿童玩具,那些塑料翅膀和彩色鸡冠,此刻正活生生地呈现在眼前。小美穿着粉色背带裤,像只炸毛的小鸡,被”老鹰”扑过来时尖叫着躲到我身后,紧紧抓着我的手臂。扮演”老鹰”的是刚搬来的李叔,他穿着褪色的工装裤,动作却和当年在田埂上追着我们跑的村长一模一样。他故意把”鸡”们引向泥地,孩子们的笑声混着蝉鸣,把整个下午的暑气都搅得热闹起来。

我渐渐发现,这个游戏最吸引人的不是输赢,而是那份肆意的欢乐和热闹。小明的妹妹被”捉”到时,她竟然跳起来,一把抱住李叔的腿,说要当”老鹰”的跟班,逗得大家笑成一团。太阳西斜时,孩子们陆续回家。我蹲在墙角帮李叔和小明收拾玩具,他突然说:”这个游戏我小时候也玩过,那时候你奶奶总在旁边喊’注意安全’。”我愣了一下,这才想起来,奶奶确实总是这样叮嘱我们。

此刻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仿佛时光真的在游戏里凝固了。回家路上经过便利店,我买了两瓶冰汽水。回家后发现冰箱里还有半盒蛋黄酥,突然想分给楼下那些孩子。但楼下已经安静下来,只有晚风穿过晾衣绳,带着几声不知谁家的狗叫。我坐在台阶上,看着天色渐暗,突然觉得今天的阳光和笑声,比任何糖果都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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