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又是一个阴沉的天气,窗外的乌云压得低低的,像是要把整片天空都压碎。我窝在沙发上看老房子的照片,突然发现那张泛黄的相片背面写着”1987年夏”,日期和我爷爷去世的年份重合了。这让我想起他临终前总念叨着”东厢房有鬼”,可那时候我只当是老人的呓语。傍晚收拾房间时,发现抽屉里藏着半本日记,纸张已经发脆。翻开说真的页就看到歪歪扭扭的字迹:”今天又听见阁楼传来脚步声,像有人在跳踢踏舞。
“我盯着那些字,突然觉得后颈发凉。这本日记的主人和我一样,也是住在那栋老宅里。夜里十点,我被一阵窸窣声惊醒。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,地板上仿佛有水渍蜿蜒。我摸黑走到楼梯口,手电筒的光束扫过木板,发现缝隙里渗出细小的尘埃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划过木纹。
站在这里,我感觉 weird,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 不断触摸着我的皮肤。更 weird 的是,当我站在楼梯尽头时,分明听到了我爷爷 的脚步声。这节奏和我小时候在老宅里跑跳时一模一样,每一步都带着木地板特有的吱呀声。我屏住呼吸,看见楼梯拐角处有个模糊的影子,轮廓和我爷爷的背影几乎重合。可当我想靠近时,影子突然扭曲成一团黑雾,消失在黑暗里。
此刻我正坐在电脑前写这些,窗外的雨声和记忆中的雨声重叠。我突然想起爷爷生前总说老房子有”回音”,原来他早就听到了那些不该存在的声音。或许每个住在老宅的人,都会在某个深夜遇见自己童年时的影子?我摸了摸胸口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看不见的东西触碰过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