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叶清香,但这香味没让我感到放松,反而让我更焦虑了。看着桌上那一堆乱七八糟的叶子、糯米和五花肉,我简直想打退堂鼓。今天是端午节前奏,家里难得这么热闹。妈妈早就把食材准备停当了,粽叶是刚从河里捞回来的,翠绿翠绿的,泡在水盆里显得特别精神。糯米已经泡得胖乎乎的,吸饱了水,显得特别饱满。

最让人垂涎的是这一盘五花肉,切成麻将块的大小,上面裹了点酱油和料酒,看着都让人流口水。”别站着那儿不动,来帮忙啊!”妈妈头都没抬,正在熟练地折着粽叶。我叹了口气,走过去坐下。妈妈教我先把两片粽叶叠在一起,卷成个漏斗的形状。
这看起来容易,做起来真难。那叶子滑溜溜的,怎么卷都不听话,要么卷得太松,要么卷得太紧,形状怪得像两个对撞的三角形。好不容易卷好了,我往里塞米。妈妈说米不能塞太满,要留点空隙放肉。我信以为真,小心翼翼地放进去一块肉,再盖上米。
米顺着叶子的缝隙溜了底,我手忙脚乱地去抓,米撒了一桌子。”哎呀,你这是包粽子还是筛米呢?”妈妈终于忍不住笑了,放下手里的活,过来抓着我的手演示:”手要捏紧,这里要折角,不然米会跑。”在她的指导下,我深吸一口气,重新来过。
这次我吸取了教训,米只放了一半,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叶子折过来盖住米,再用手指把粽叶的边缘捏紧。接下来是最关键的系绳子环节。妈妈递给我一根草绳,让我把粽子捆起来。这绳子也不听话,怎么绕都绕不圆,了系了个死结,那粽子看起来就像个被五花大绑的俘虏,歪歪扭扭地躺在桌上。我看着自己包的这个“杰作”,简直哭笑不得。
它不像电视里那种棱角分明的四角粽,也不像妈妈包的圆润可爱的枕头粽。我包的粽子扁扁的,形状像极了大号猪耳朵。最糟糕的是,我明显感觉到底部还有点漏风。”你看看你包的,这哪是粽子啊,分明是漏勺!”妈妈指着我的作品笑起来。我也忍不住笑了,看着满桌子的”残次品”,心里竟然涌起一种莫名的成就感。
虽然包得丑,虽然漏了米,但毕竟是自己亲手做的。我又试了几次,虽然还是包不出那种完美的形状,有的像鼓鼓的枕头,有的像弯弯的月牙,但至少米不会再漏出来了。忙活了一下午,手都被绳子勒红了,脸上也沾了不少米粒。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气,闻着越来越浓郁的香味,我觉得这一下午的折腾值了。等到晚上揭开锅盖,那个“漏勺”粽子煮熟后,肯定也是香喷喷的。
包粽子这事儿,看着简单,做起来真是个技术活。不过,这种亲手参与的过程,大概就是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