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下午我坐在阳台的小木凳上，盯着鱼缸里的金鱼发呆。天气是那种闷得让人想打盹的热天，阳光斜斜地照在玻璃上，水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光晕，像撒了点碎银。我刚换了水，加了点鱼粮，水温也调到24度，觉得应该挺舒服的。可没想到，金鱼们一见我动，全都炸了。最前面那条橙白相间的，叫“小橙”吧，它平时安静得像块石头，今天却突然开始在缸里转圈，尾巴一甩一甩的，像在跳舞。
本来是想跟它说话，结果它猛地窜起来，撞在了缸壁上，尾巴卷成了个圆圈，溅了我一脸水。差点没笑出来，但笑声过后，心里又有些心疼——它是不是也想被看到，被关注？蹲下身，轻轻地把手伸进水里，它居然没躲开，反而凑到我跟前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看。那一刻，我突然觉得，它不是在游，而是在“看世界”。
它一直盯着我看，从我的手指一直看到换水时抖动的胳膊，再到低头时的睫毛。它不说话，但用眼睛告诉我”我懂你”。上周，它突然停止进食。我问它是不是生病了，但它依然游得非常稳，只是安静地呆着。后来我才明白，它只是”发呆”，想要安静一下——可能是因为我打扰了它。
今天，我发现每天下午都特别安静。于是，我决定每天下午都坐一会儿，不说话，只静静地看着它。有时候它会突然窜起来，吓得到处都是水珠，可它总能很快平静下来，安静地在角落里游动，好像在思考着什么。后来我才明白，或许我们总是觉得自己很特别，可鱼儿的生活其实并不复杂，却比我们更加真实。
今天它游得慢了，尾巴轻轻摆动，像在呼吸。我看着它，突然觉得，生活也该慢一点，别总赶着去“完成”什么。